夜已深,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乔诗暮被下雨的动静惊醒。
她在怀里动了几下,傅知珩就醒了,双手搂得她更紧了些,他低下头蹭着她的额,还未睡醒的声音显得磁性十足:“做噩梦了?”
乔诗暮靠进他怀里,刚刚滋生出来的那点不安消散了。
脑袋贴近他的胸膛,听着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心,她紧抱着他,软声细气的说:“外面下大雨了。”
明天是周六,原本和他说好了带傅嘉木去祭奠父母,但如果下大雨的话就去不了了。
傅知珩明白她的顾虑,手掌覆在她头顶,动作温柔又轻缓的抚着。“别担心,雨总会停。”
乔诗暮嗯了声,点点头。
他身上还是她喜欢的那股檀香。
他曾说过,点檀木熏香的目的是为了凝神、静气、助睡眠。
躺在他怀里入眠的每个晚上她都睡得很安宁,连噩梦都少做了,只是他身上的香味淡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没再点过香炉的缘故。
乔诗暮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抑或说爱惨了。
“怎么了?”傅知珩见她突然坐起来,他睁开眼睛随即也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