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傅知珩微挑眉:“不是你暗示的?”
乔诗暮愕然,觉得自己有点冤:“我什么时候暗示你了?”
男人低笑:“刚刚。”
十一点左右,回到了家。
乔诗暮把傅知珩的手扛在肩上,扶着他往楼上走。
傅知珩看似挨着她,但力道半点也没往她身上压,他垂着眸看她,笑道:“不用扶,我没醉。”
乔诗暮闻言,搂着他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不行,喝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
傅知珩闻言一笑:“说的是你自己吗?”
乔诗暮抬起头,见他根本没看路,搂着他的手轻掐了下他腰:“别看我,你认真走路。”
走廊上静悄悄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刚进卧室,灯还没开,乔诗暮正要伸手触摸墙壁灯开关,傅知珩突然拉住她的手,随即转身把她压在了门板上。
室外朦胧的光线照进来,乔诗暮抬起头,看见男人低下来的脸,她下意识偏开。
没有对准,傅知珩只亲到她的脸颊,他低声笑,一只手扶在她纤细的腰间,唇从她的脸颊亲到她的嘴角。
“不许亲,快去洗澡!”乔诗暮一手抵住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