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揉捏了几下。
他身上的味道好闻,乔诗暮觉得只要闻着他的味道就不难受了,她依恋的靠在他怀里:“这样抱着你就不难受了。”
傅知珩给她揉捏了会儿太阳穴,将她扶开:“我去看看早餐做好没有,吃了早餐吃粒药,今晚不要去上课了,请假在家里好好休息。”
被他推开的一瞬,乔诗暮觉得周身又开始难受,她就像一块黏人的口香糖,俩人刚分开,她又粘了上去,双手牢牢抱紧他:“不要走,你就在这里陪我。”
她像个孩子这般黏人,上次见到还是她喝醉的时候,傅知珩垂眸看着赖在自己身上的她,心软了下来。她就像掐住了他的命门,知道他对这样的她无力抵抗般。
傅知珩没有推开她,搂着她又抱了一会儿,直到她迷迷糊糊的又想睡觉。
他欲想将她推开,并没有睡着的乔诗暮搂着他腰的手紧扣在一起,低喃:“你要去哪,不许走。”
“你发烧了,得吃药。”
傅知珩扶着她肩膀,将她轻放在床上,牵起被子给她盖好。
乔诗暮实在是没力气折腾,安分的在床上躺着,只是被子盖上来后觉得有点热,她把脚从被子边沿伸出去。
傅知珩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