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傅嘉木每次生病最少也要两天以上才能好,今年第一场感冒,上午发烧,下午退烧,等傍晚时人已经恢复活力了,痊愈的速度快得连傅知珩都意外。
不过这是好事,见小家伙好得这么快,大家才宽下心。
只是,第二天早上傅知珩起来时却发现乔诗暮有点发烧。
他把手伸向她额探了探,然后俯下身,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再三确认她的确是在发烧后,他把人叫醒。
乔诗暮觉得自己浑身没力气,喉咙里涩涩的说不出话,她睁开眼睛,看了看他。
“你在发烧。”傅知珩的手覆在她微烫的脸颊上摸了摸,不由地拧着眉。
乔诗暮丝毫没觉得自己在发烧,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感到异常,只是觉得自己浑身无力,还特别累,睁不开眼睛。
“难受不难受?”傅知珩把她扶进自己怀里,手指撩开额旁的头发挽到她耳,随后手掌落在她脸上轻抚着。
乔诗暮无力的靠在他胸口,本来没觉得有多难受,在他温柔的关怀后,突然觉得周身难受。她拧着眉,双手抱上了他的腰,脑袋搁在他胸口蹭了蹭:“难受。”
“头疼不疼?”傅知珩手指按住她两侧的太阳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