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撩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见她困倦的已经是双眼都睁不开,他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困了就睡吧。”
乔诗暮觉得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想洗个澡,可是她又觉得好累,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特别矛盾的她心里忽然跟憋了团火似的,没忍住在傅知珩怀里发了通脾气:“你的汗都沾我身上了,我想洗澡。”
平常傅知珩都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供着,又何况是亲热缠绵后的现在,哪怕她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给她摘去。他轻抚着她的发,用温柔的语气轻哄着她:“是我的错,一会儿我用毛巾给你擦擦,嗯?”
“好吧。”
乔诗暮实在是累了,听见他这么说才勉强答应下来,说完趴他胸口没一会儿,人就睡着了。
一会儿后,傅知珩喊了她声,见她没回应,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搂着她翻了个身,将人轻放在床上。
乔诗暮是真累了,后面傅知珩给她擦身子,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第二天清晨,第一抹光亮落在厚重的窗帘上,却被挡在了室外。
乔诗暮被身体的酸痛给酸醒了过来,微蹙着眉睁开眼,入目的首先是男人那代表着雄性特征的喉结。她缓缓抬起头,视线循着他线条流畅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