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今早醒来时疼得要命。
“喂?丝丝。”乔诗暮靠在床头,有气无力的喊了声。
“乔乔你在哪?”昨晚明明是三个人一块喝的酒,早上醒来时却只有两个人,姜丝丝都快吓死了,才急忙给她打电话。
“我在家。”乔诗暮看着手里的钻戒,醒来时看见它心里慌张的不行,没怎么认真看,这会儿仔细一瞅,发现这戒指还真是漂亮。
听她说她在家,姜丝丝才松口气,人没丢就好,不然她可怎么跟傅知珩交代。
“那你没事吧?”她追问。
“头疼。”
“还有呢?”
乔诗暮往床上一躺,拉过枕头垫在脑袋下,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她继续看着戒指,漫不经心的问:“就头疼。”
“你昨晚变成大酒鬼,傅知珩他没修理你吗?”
“……”乔诗暮想说,没有,他还给我戴婚戒了。
跟姜丝丝絮絮叨叨的讲了会儿电话,乔诗暮见时间不早了,赶紧起床洗漱换衣服。
下楼吃早餐时,那父子俩已经吃着了。
看见她起来了,傅嘉木小朋友放下手里的早餐,快步朝她跑过去:“乔乔妈咪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