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被结婚证和婚戒这两样套牢了,他就不怕她会离开自己了。
翌日清晨。
乔诗暮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头特别痛,过了好片刻稍稍缓了过来,她不由地打量了下周遭的环境。
次卧?
翻身坐起来的动作幅度太大,惹得脑袋里好像突然被人用锤子猛敲了一下,她吃痛的抱着头嗷叫了声:“疼死我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摸了两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把手放下来一看,眼睛瞬间直了。
怎么有枚戒指?
乔诗暮把戒指从手指上褪下来,然后戴了回去,再褪下来,然后再带回去,这尺寸就像是为她的手量身打造的,登时解除了她昨晚喝醉酒抢别人戒指过来戴的荒唐猜测。
所以这枚戒指……
唰的一下,有个画面在她脑海里闪现出来,然后就跟一呼百应似的,昨晚发生的一切井然有序的一一浮现。
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戒指竟是傅知珩给她戴上的!
但是在羞耻面前,戒指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她昨晚的行为怎么那么幼稚……
乔诗暮烦躁的扒了扒头发,自己喝酒必断片的毛病呢?怎么突然就好了?她真的宁愿自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