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路很通畅,车子逐渐开出市中心,上了开往郊外的高架桥。
车窗外的路灯就像幻灯片似的,光落在眼睛上唰唰唰的掠过,乔诗暮不适的皱着眉把脸埋进傅知珩胸膛。
傅知珩以为她喝酒喝得不舒服,抬手轻轻拨开她罩着脸的头发,微低头,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难受?”
乔诗暮哼哼了几声,像耍小脾气,又像是冲他撒娇。
傅知珩太久没有见过她这样跟自己撒娇了,心里那点坚硬被击得溃不成军,他把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双手环着她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
乔诗暮安静的睡了一路,出租车开进了别墅里,在门口才停下来,一下车她就醒了,嚷着想吐。
没走几步就吐了,因为没吃多少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酒。
傅知珩站在旁边,一手扶着她,一手轻拍着她的背,见她吐得脸色都青了,连忙从裤袋里掏出手帕给她把嘴擦擦:“好点没?”
吐完整个人都舒服多了,乔诗暮无力的把头靠在傅知珩身上,眼睛朝着夜空,感觉星星们好像掉下来了,这会儿它们正在她的头顶上转圈圈。
傅知珩把人抱到客厅里,倒了杯温开水给她:“漱漱口。”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