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从两侧披下来,遮住了她的视线,严楚见状,抬手轻轻的帮她撩开,挽到那白皙的耳背。
乔诗暮自幼就跟严楚感情好,像背、牵手这些亲密的举止对彼此来说都很平常,她拿严楚当亲哥,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她不知道,严楚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喜欢上她,在她把他当做哥哥看待时,在他眼里她并不只是妹妹。
乔诗暮刚帮严楚把脸上的伤口用碘伏消完毒,李曼就从澄海赶过来了。
“严楚,你怎么样了?”她神色焦急的进了客厅,瞧见坐在沙发上的严楚,快步走过去。看到他脸上的伤后,眼眶瞬时红了,“你还好吗?”
“我没事。”严楚淡淡的说。
乔诗暮从玄关进来,对担忧着严楚的李曼说:“李曼你不用太担心,我哥他没事,我刚帮他把脸上的伤消完毒,再擦点外伤的软膏过些天很快就能好了。”
李曼擦了擦眼角的泪,把包放在一旁,拿起桌上的软膏对严楚说:“我给你擦药吧。”
严楚显然有些抗拒,微不可察的皱了下,想要拦住她:“我自己来。”
这几天李曼担心他担心的不行,现在见他相安无事出来了,恨不得什么事都帮他做了,她躲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