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枫墨面色无波的脸上牵起一抹笑,森冷的笑容没有一丝温度,如同从冰川里散发出来,他碾灭手里的烟:“李队辛苦了,辛苦费我已经让人打到你的账户上。”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冷漠的眉宇间溢出一丝寒煞之气。
傅知珩我已经捏住了你的命门。
到家后,严楚先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出门前丁淑兰就把汤熬上了,这会儿正在厨房里做菜。
“哥,你到沙发上坐着,我给你的脸擦点药。”乔诗暮见他洗完澡了,便提着药箱把人拉到沙发上。
她坐在身后的茶几桌上,将旁边的医用药箱打开,拿出棉签、碘伏跟一支擦外伤的乳膏。
在拘留所里待着两天,新伤也已经变成旧伤了,左边青一块右边紫一块,把原本那张挺好看的脸给弄得变了个人似的。
乔诗暮不由的皱着眉低声嘟囔:“好好的脸,被弄伤成这样。”
严楚坐在沙发上,比坐在茶几桌的乔诗暮要矮一些,他抬起头看着她,视线落在她脸上,一抹柔光从眼底溢出来。
乔诗暮把棉签沾上碘伏,给他把伤口消下毒。
她微低着头,眼睑微垂,散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