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水声,她的心跟着往下坠落。
有没有人可以救救她?
在这种孤立无援的处境里,她平生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
傅知珩他现在在干什么?想起他,她才感觉自己在不安中找到了一丝安稳和依靠。
当浴室里的水声停歇时,乔诗暮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发丝被濡湿,身体里陌生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脑子已经到了没有办法正常思考的地步。
男人围着浴巾走出来,神色间充满了迫不及待,摩拳擦掌走到床边,眼睛从她绯红的脸上缓缓移向她的胸口:“小美人我来了,马上来疼你哟。”
乔诗暮今天穿了一件长袖的白色雪纺衫,里面搭配着一件同色背心,下身是条低腰的紧身牛仔裤。
雪纺衫的领口只有两粒纽扣,一丝凉意从胸前袭来,脑子浑噩间能感觉到扣子都被解开了。但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脑子已经感觉不到那种绝望,更不说是要反抗。
白皙的颈部对男人来说充满了诱惑,他已经急不可耐。俯身就要埋头上去咬一口,却被一阵摔门声给惊了跳。
回头一瞅,只见几个男人冲了进来,吓得他跌在地上:“你你你……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傅默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