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暮始终联系不上那位父母的旧识,吃完饭后闷闷不乐的窝在房间里,任凭封昱在外边怎么喊,她反锁了门就是不出去。
滑了一上午雪也怪累了,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过去。
可能是寻画急切,她做梦梦见自己联系上对方了,梦到已经跟对方约好了见面地点的地步,但就当她要去赴约时却被一阵嘈杂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梦在醒来那一刻,碎了。
她翻身坐起来,平静地盯着门的方向,过了几秒,忽然拽起一个枕头朝门砸过去:“干嘛!我在睡午觉。”
敲门的嘈杂声停了。
封昱一只手抵着墙壁,站门口,削薄的唇瓣微扬着,语调慵懒的对她说:“别睡了,我们去泡澡。”
乔诗暮头一仰,重新倒回到床上,兴致缺缺的应道:“你自己去,我要睡午觉。”
“还睡什么午觉,起来嗨!”
封昱一边喊一边拍打着门,一种她不出来他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乔诗暮被他吵得难受,翻来覆去入不了觉,才烦躁的起了床,穿上鞋大步走向门口。
打开反锁,刚一拉开门就忍不住骂他:“你是不是有毛病,我都说我要睡午觉了,再敲我就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