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暮这次感冒,足足一个星期才痊愈。
而那天之后,傅知珩和傅嘉木父子俩就像烟雾一样,消散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在她面前,生活恢复了她向往的样子。
但是某天,她发现人生中好像突然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心里空落落的。
一月中旬,迎来了学生们期待已久的寒假,往往这个时候,她的工作也将变得更加繁重。
某周六,乔诗暮刚给学生上完辅导课,从小区里走出来,站路边等出租车。
风声肆意的叫嚣着,她扯了扯围巾,将半张脸也裹进里面。
双腿冻得发麻,她跺了两下,还没等暖和些,包里的手机响了。
丁淑兰的电话,说严楚受伤了。
挂了电话,她拦了辆出租车马不停蹄赶去了江城医院。
病房门推开,她火急火燎往里面走,抬头一眼瞅见严楚打了石膏的腿,心里一紧,扑了过去:“哥你没事吧?”
“你怎么来了?”自己明明已经跟丁淑兰交代过,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乔诗暮,哪知她转头就打电话了,他无奈的看着母亲:“妈,不是让你先别告诉她吗。”
“你正需要人照顾,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