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涣散的望着黑漆漆的房间,人还没完全在现实中缓过来。
半晌,悬挂在眼皮上的汗珠落了下来,她眨动着眼睛,缓缓回神。
推开身上的被子坐起身,她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台灯,心脏还没平复。
静坐了许久,她扯了扯身上被汗湿的衣服,翻身下床,随便拿了套换洗的睡衣走出房间。
刚从门口把外卖提进来的姜丝丝见她人已经醒了,喊道:“乔乔你醒啦,烧退了吗?”
睡了一整天,睡得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乔诗暮在卫生间门口靠了一下,掐了下眉心:“浑身是汗,我洗个澡。”
“那你快去洗吧,我给你点了瘦肉粥,洗好出来吃。”
打开花洒,热气腾腾的自来水从花洒里浇下来,从头到脚,舒服的全身毛孔都舒张了开来。
她洗了个脸,同一时间,脑海里掠过一个画面。
梦境里的画面。
她和傅知珩在海底里拥吻……
懊恼的蹲下身,热水淅淅沥沥的洒落在她如羊脂玉光洁白皙的背上。
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洗完澡,将凌乱的思绪整理好,整个人神清气爽。
姜丝丝啃着一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