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习,抽烟喝酒赌博。
前几天就是因为欠了赌资被人追债才找上丁淑兰,在家里边翻箱倒柜要钱,一边辱骂丁淑兰,丁淑兰气火攻心才会昏过去。
其实此前严明已经从严楚身上拿走了很多钱,然而他就像一个怎么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严楚不放心丁淑兰一个人在医院,所以这几个晚上都有留下来陪夜,这会儿刚从家里洗完澡赶医院来。
哪知正好撞见正往病房方向走的严明。
怕他又刺激到丁淑兰,严楚拦住他,强硬的把人拖进了安全通道,拎着他的衣领把人往墙壁上按。
“你又想干嘛!”
严明笑了声,抬手抵开他,整理了下衣襟,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给我两万。”
“没有,我一分也不会再给你!”严楚冷眼瞧着他。
从前他还愿意叫严明一声哥,也曾期望他能改正,然而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三十几岁的成年人不务正业,总想通过赌博不劳而获,不光是丁淑兰,如今自己对他也同样失望透顶。
严明按着严楚的肩膀,凑到他耳旁,由于手里捏着他的软肋,说话的底气十分足:“那你可得想清楚了,你也不想我把当年的事说出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