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太惊慌了,压根想不起应该通知傅知珩,车子开到了市区小郑才想这事,赶紧让小珠打电话给他。
小珠哆哆嗦嗦拨通傅知珩的电话,但她太惊慌了,一边哭一边说话,傅知珩根本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最后还是把电话交给小郑,小郑才说清楚。
接到电话后,傅知珩只能匆匆赶回来。
从海上赶回码头,再从码头赶往江城医院,抵达时已经十一点多钟。
推门而入,只见傅嘉木额前贴着纱布靠在母亲韫听夏怀里,小脸有点苍白,但精神看上去还可以,他到医院没多长时间就醒过来了。
“先生来了。”小珠喊。
“爹地。”傅嘉木声音虚弱朝他的喊了声。
“妈。”傅知珩阔步走到病床前,朝韫听夏问候了声。随即在床边坐下,蹙着眉看着儿子:“告诉爹地哪儿疼。”
傅嘉木摸了摸被纱布贴着的额头,除了确实有点不舒服外,他还担心挨骂。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爹地,低声说:“额头上有点点疼。”
“额头磕破了点皮,没什么大碍。医生说不排除轻微脑震荡的可能,在等结果出来。”韫听夏说。
傅知珩摸了摸傅嘉木的头,对韫听夏说:“妈,你替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