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封昱困惑地看着眼前比天气还多变的女人,抬眸朝前方看,直到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才恍然大悟。
啧,这女人,竟然在他面前为别的男人露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他伸手按住她的头,把她的脸转到自己面前来,低头颇为不悦睨着她。
乔诗暮回神,两道秀眉微蹙,推开他的手,兴致缺缺的说:“聚会陪你参加了,台球陪你打了,不负你的期望比赛也赢了,你提的要求我都满足你了,我现在觉得有点累,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封昱弯着腰,眼神戏谑的凝视着她双眼,勾了勾唇角:“聚会才开始,这么着急走干嘛?还是说你在这里遇见了不敢见的人?”
“胡说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不敢见人。”
乔诗暮眉头紧蹙,像只受到刺激炸毛的猫,越是否认越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封昱看破不说破,敷衍的呵笑了两声,一只手臂落在她肩上:“既然这样,着什么急,陪我再玩会儿。”
封昱不走,乔诗暮根本没法独自离开游艇,她只求不要跟傅知珩正面接触。
但生活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她越是不想面对的,老天越是要摆在她面前。
沙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