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鼻前又被他的手捂住,供氧不足,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有种马上要窒息昏过去的错觉。
傅知珩松开她,往后退开,硬朗的线条此刻柔和不多:“抱歉,吓到你了。”
不是吓到了,是差点吓死了。
乔诗暮因为惊吓过度而苍白的脸上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些微血色,她捡起地上的手机,转过身看向他:“傅先生你不是出差了吗。”
“嗯,刚回来没一会儿,突然停电了,我下来看看。”
乔诗暮拿着手机跟上他:“是这一片别墅区都停电了吗?”
“不是。”傅知珩从桌抽屉里拿出一把手电筒,按了两下亮起光,“应该是别墅电路短路问题。”
“需要我帮忙吗?”乔诗暮追问。
傅知珩转过身看她,他拿在手里的电筒光线很亮,半个客厅都亮了起来,压下视线落在她身上:“乔小姐早些休息吧。”
他拿着手电筒走出了客厅,乔诗暮便没再继续在客厅逗留,端着杯水就上去了。
回到房间,傅嘉木还熟睡着,她捧着水杯坐在床边,脑海里反复浮现刚刚客厅那一幕。
她摸了摸唇,感觉上边似乎还有男人掌心弥留的温热。
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