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嗓音带着些微沙哑:“你的毛巾是什么颜色?”
乔诗暮睡得沉了,好半天才被他叫醒,皱着眉呢喃了句“粉白色”。
傅知珩走进卫生间,视线从毛巾架上扫过,停留在粉白两种颜色的毛巾上。
男人长臂一伸,将毛巾从架子上取下来,走到身后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将其打湿。
房间里,被他叫醒后乔诗暮醒来了,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某处发呆,一直到他回到卧室里,眼珠子才转动了下,视线落在他身上。
她微润的眸子里目光笔直,视线跟着男人移动而移动,仰着头望着站在床边的他,声音娇软:“傅先生?”
傅知珩坐在一旁,垂眸深看着她,眸色渐渐转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声音低哑微沉:“嗯?擦把脸。”
乔诗暮看着他递到面前的毛巾,心里却不知在想些什么,久久没有动。
明亮的眸子逐渐浮起一层浅浅的水光,眼角也泛着些微红,开口时声音已染上了丝悲戚:“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
哀泣的啜泣声,眼角的泪无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喝醉了,还是想找个人倾诉,向来坚强的她在这一刻选择在傅知珩面前歇下伪装,对他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