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木乖乖闭上眼睛。
韫听夏带上房门,下楼后刚好见小珠送完家庭医生回来,她说:“小珠,让小郑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是,夫人。”小珠领命,转身往外头,恰好迎面撞上从酒店赶回来的傅知珩,“先生您回来了啊。”
傅知珩“嗯”了声,行色匆匆,发丝有些微凌乱,他阔步走向韫听夏:“妈,睡包怎么样了?退烧没有?”
“退烧了,说想吃酸奶布丁,我正要出去买回来。”韫听夏说。
傅知珩闻言沉默了下,抬手扯着领带松了松,拦住母亲,声音清润微低:“妈,不用特意去买,我带他出去吃。”
“出去吃?”孙子才刚退烧,韫听夏自然是不赞成傅知珩把他带去外面,不由得眉头一紧:“睡包还没好全,外边又那么热。”
傅知珩扶着韫听夏的肩膀拍了拍,声音温和了下来:“生病这几天都闷在家里,带他出去走走也好。”
被他这么一说,韫听夏转念一想觉得也是,便没继续阻拦:“行,那你注意点,刚退烧,还没稳定下来。”
傅知珩上了楼,把傅嘉木睡醒,给他换了身衣服,把他从床上抱起来。
韫听夏和远在国外处理公事的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