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哥抱着一束花站在门前,那双有神又明亮的眼睛正朝她望着。
她蹲下身,笑着看他,伸出左手,指腹贴着他肉嘟嘟的小脸轻捏了下:“是你呀,你怎么到姐姐这儿来了?”
“是爹地送我来了。”傅嘉木侧目看向旁边。
乔诗暮微微一愣,下意识抬起头望去,视线恰恰跟傅知珩深邃的眼眸对上,她忙站好,把整扇门都拉开,局促的喊了声:“傅先生。”
傅知珩眸子微垂,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唇角微抿着,神色捉摸不定。
见他看着自己的手,乔诗暮自行解释道:“下午被撞车了,右手受了点伤,医生说要两周才能痊愈,所以关于辅导嘉木学钢琴的事可能……”
男人敛了敛眸,深沉的黑瞳看着她的脸,淡薄的唇轻轻一动:“无碍,等乔小姐伤势痊愈了再说。”
“好。”
傅知珩没再说什么,一只长臂微抬,手掌按着傅嘉木的后脑勺,将他往她面前推了推,说:“睡包说想见你,我就送他过来了。”
小萌宝立即举起手里的向日葵,递向乔诗暮,声音侬糯的说:“姐姐,这是睡包送给你的花。”
虽然是爹地挑的花,也是爹地付的钱,但爹地说算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