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上去要不了多长时间,但在其他人还在陆续进来的时候,齐文凯已经按捺不住对她毛手毛脚了。
她一下警觉地竖起全身防范,试图往旁边挪位置,可随着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她根本没处躲避。
大抵是见她没有激烈的反抗,再加上俩人被挤到角落的位置,齐文凯愈加得寸进尺,手摸到她的腰上。
乔诗暮瞬时全身绷紧,觉得被他手碰到的地方如同挨到什么滑不溜秋的东西,恶心的要命,极力的忍耐让她眉心拧出了褶皱。
电梯里这么多人在,而且都是培训中心的员工,如果她现在当众跟齐文凯撕破脸,半点好处都捞不着。
她咬着牙,攥紧拳头,只求电梯快点升上去。
楼上,聚餐还在继续。
果汁喝多了,傅嘉木小朋友觉得有点尿急,他伸出小手,揪了揪旁边正在给自己剥虾的爹地的袖子:“爹地,我想嘘嘘。”
傅知珩抬眸,骨节分明的手指迅速将手上的虾剥掉壳,将虾肉沾上酱料喂给小家伙,然后取下套在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把他从椅子抱下来放到地上:“走吧。”
包间里没有卫生间,设在每一层的走廊尽头,沿途的水晶吊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线,十分符合周遭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