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炳炎听后,彻底愣住了。
在白浩的指点下,总算炼制成功了?
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鹤老,他还不到十九岁,这怎么可能?”
范炳炎一脸难以置信,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我也不愿意这一切都是真的,在炼丹一途,我真的不如他!”
鹤老叹了一口气道:“他,足以做我的老师!”
范炳炎再次动容。
无所不知的鹤老,竟然如此推崇白浩?
鹤老的实力,他比谁都清楚。
在范家虽然不是第一,但也算是首屈一指。
论炼丹之术,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可现在,鹤老竟然说一名不到十九岁的少年,足以做他的老师?
刹时间,范炳炎的前胸,好似鼓风箱似得,此起彼伏,久久难以平复。
早先在比武招亲那一日,鹤老说白浩的灵魂力,已经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就已经让范炳炎震撼。
可是今日,得知白浩在炼丹一途,技艺更在鹤老之上时,他是彻底震惊了。
“这个白浩,还不愧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