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用力,叶辉把秦天拽了起来。
“本来我想等郊游结束去找您谈谈,想不到就发生这种事。”
“呜——”
秦天趴到桌上,竟哭了起来。
“都怪我不好——平时要什么给什么——他受点气都想要通过关系给他找回面子——是我把儿子推进了火坑——”
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决不会轻易流泪。
情到深处人孤独,爱至穷时尽沧桑。
秦阳如果与九头犬犯罪集团是雇佣关系,那么事情就严重了。
雇佣国外武装组织,扰乱华国治安,绑架人质,只是这些罪名就够他枪毙好几回。
“秦总——我想事情的经过,警方都告诉过你了——我希望以后你们作为家长——多关心关心孩子——有时候——他们需要的并不是要什么给什么——”
丢下句话,叶辉起身走出雅间。
也许,他需要静静。
警察把钱送到房间,除了保险箱表面有点划痕,摆在里面的钱纹丝未动。
叶辉拎着个箱子下楼,事解决了,钱得还给人家。
小叶为什么会不认得我?
龙雪坐在吧台,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