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次,结合之前的那次,今天晚 上我们确实应该加班。”
之后就听老邢一拍桌子,就把加班的这件事给定了下来,只听十几号人同时一声重重的叹气,他 们不但恨我,更恨之前被当众批评的那个小玲,要不是她惹了我这个麻烦,我怎么会给他们找更 大的麻烦呢?
但是小玲也是欲哭无泪啊,她还要去约会呢,这不等于放了人家的鸽子么?
多以最后的结果就是,因为我的一句话,老邢带着整个刑警队连续加了一周的班,这一周给所有 人熬的都是油尽灯枯啊,所有男人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都在警队里面办了。
有些人甚至连洗澡都是在厕所里解决了,有些男的,根本就不拘小节,那这个水桶就能洗澡,毕 竟是夏天,整天加班,出了那么多汗又不能回家洗澡,只能全都在警队解决了。
以后与等我再次踏进刑警队的大门的时候,不管是什么人,看见我就像是看见了几辈子的仇人一 样,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我也觉得好笑。
他们还有力气瞪我,那就证明他们还没有到达极限,我在考虑,要不然我再去给老邢提提意见, 让他再带着这群“精神饱满”的年轻人加加班?
我一个人在家也是乐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