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的林塞也和我说过,道尔这个的名声不太好听。
说白了就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跟我在武汉接触都的范同以及醒悟前的季行杰一个吊样,这样的人你不能否认他有改过自新的可能,但那肯定都是在发生某种事情影响到他的性格之后,平白无故的改变,至少我不相信。
林梦琪一下子成了场中众矢之的,不至于出口讨伐,但口头的几句抱怨或者责怪总是免不了的,她倔强的站在那里,没有低头,只是眼眶微红。
我看得心疼,却没有立即出现去安慰她,而是心中一动,心血来潮似的悄然跟上了道尔。
道尔离开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个少年,类似于跟班的角色,事实证明我心血来潮跟上来的选择是对的,因为我看到他们三个停在了不远处的花坛后面。
徒步跟踪是我的强项,毕竟在云南边境跟缅甸交界的丛林里面和那些毒虫猛兽的交道打多了,自然养出了这一身本事。
我悄无声息的靠近他们,正好听到道尔的声音传来:“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另外两个其中一个的声音说:“放心吧少爷,都准备好了!”
随即是道尔阴险狡诈的声音:“等会儿记得不要露馅,等我把她弄上床,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