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等到现在的赵秋三人喊了进来,三人一进来还在打着哆嗦,神色各异,赵秋是一脸激动,赵东则是神色复杂外加一丝怨恨,而宋飞说的那个哑巴,年纪看起来跟赵东差不多大,十四五岁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僵硬,头也一直低者,前面的头发很长,几乎完全遮住了眼睛,却又不像是那种非主流,就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
对,没错,就是很冷。
他身上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寒意,仿佛对谁都拒人于千里之外一样,很难想像,这种冷意会出现在一个半大的少年身上,而且还这么浓烈。
“老大!你……”
“老大太难听了,喊我帆哥吧。”我装逼的说道。
赵东又不屑的嗤了一声,赵秋推了他一下,赶紧改口道:“是,帆哥,您终于愿意收下我们了?!”
“先自己找个位置坐下,喝点酒暖暖身子,放心,酒钱算我的。”我淡淡的说道。
赵秋起先很是拘谨,唯唯诺诺不敢答应,倒是赵东跟那个哑巴男孩一点都不客气的跑到旁边的卡座坐下,还让服务员给他点了两瓶酒跟两份果盘两份小吃,见我没有生气的迹象,赵秋这才告罪一声跑到那边坐下。
“那个哑巴,是块练拳的好料子。”宋飞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