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只要不弄出人命,警察也查不到你们头上,是吧?”
领头的依旧没有说话,当然我也没指望他说话,因为他说不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不说我已经确定了他们是被范喜坑来的人,就算不是,我也会把这笔帐记在范喜头上,谁让我跟他是敌人呢,敌人嘛,多给他点仇恨无所谓的。
“我今天之所以不动你们,是因为我曾经也和你们一样,被人欺辱过,被人当猴耍过,也被人当成笑柄当众取笑过,那个时候我就想,要是我打得过他们,我肯定会把他们全都揍趴下,你现在肯定也有这种想法吧?要是你们干的过范喜,指不定你现在就带着人去找范喜麻烦了,明明不是一个档次的对手,偏偏把你们坑过来,让你们当炮灰,他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我低下头,看着脸色平静了许多眼神复杂的领头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感慨道:“既然干不过对方,那就别做那个想法,你们还年轻,还有选择的机会。”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其实说白了我也才二十岁不到,大一都没有读出来,我比他们还要年轻一些,可我如今却能理所当然的把你们还年轻这句更像是前辈告诫后辈的话那么顺其自然的说出来。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