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或者说几乎所有人,看向我们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带着幸灾乐祸的意思。
有的格外明显,毕竟在他们看来,即使我跟宋飞能打,也肯定打不过这么多人,基本上就等着被打成死狗就行了。
我没理会这些幸灾乐祸的人群,而是偏头看了一眼陈天华,见他依旧一脸淡然,我心里暗自点头,单论这份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最开心的自然非链条男莫属,看到这些人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似的,肚子也不捂着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上去,冲领头那个中年男人哭诉道:“郑叔,就是这三个傻逼,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被他喊郑叔的中年男人偏头瞥了我跟宋飞以及陈天华一眼,然后语气倨傲的淡淡道:“几位朋友是哪条道上的?”
我被他一句话给问住了,有些茫然的回头看向陈天华,陈天华小声说道:“问你跟谁混的。”
我有些尴尬,表面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跟自己混的。”
这回轮到中年男人愣住了,链条男在旁边嗤笑道:“没本事还学人家装逼,郑叔,没必要跟他们废话,直接拖出去打断双手双脚!”
中年男人没说话,依旧在皱着眉头打量我们三个,打量了好一会儿,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