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的,觉得对不住他,谁能想到一直被我怀疑的人,最后却是救我的人.
“行了,别一副自责愧疚的样子,我没死就行了。”还是杨程主动开口,冲我笑着打趣道。
语气虚弱,却听得出来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至少说话不带喘气。
我呼了口气,看着他同样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杨家以后的日子要好过了。”
杨程咧嘴一笑,点头赞同道:“这话我爱听,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随即,我们两个人相视一笑,颇有一笑泯恩仇的意味。
在病房待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强拉着不愿意换药的青姐去换了一次药,看来再强势的女人,也会怕痛。
离开医院后青姐难得撒娇的给我说要我陪她逛街,我本来想用她受伤了这个理由来拒绝,但青姐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一锤定音的冲我说道:“你要是不答应我,以后都别碰我了!”
这个威胁简直堪比核弹,尝试过女人滋味的我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后果,所以只能陪着笑脸带她到了商业中心,停好车后带着她从一楼逛到顶楼。
路上不免感受到男性路人的艳羡佩服跟女性路人的自惭形秽,牵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