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还混迹在比底层稍微强点的混混层次,万万没有今天的权势地位。
一码归一码,我也不是心慈手软的圣母玛丽苏,既然杨武已经敞开了说亮话,我也没必要拐弯抹角。
想到这,我盯着他仿佛在盯着一个将死之人般的说道:“上次也有人跟你说了一样的话。”
杨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估计也想起了是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弯不起腰,眼泪都笑了出来后,他才直身抹了一把眼角,脸上的不屑之意更浓,讥讽道:“你说的是杨龙吧?你以为我会跟那个傻逼一样,不带脑子的带人去跟你硬拼?”
听得出来,他对杨龙当初的做法是大为鄙夷的,甚至不惜骂他一句傻逼,要知道当初他跟杨龙可都是投身在杨鹏名下,说白了就是同僚,一条船上的人,如今却翻脸不认人,世态炎凉,不外如是。
只是不知道如果被远在乡下老家养老的杨龙知道自己昔日的盟友是用这两个字评价自己的,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跑来武汉跟他拼命。
看着已经得意忘形到忘乎所以的杨武,我摇头嘲讽道:“不,在我眼里,杨龙才是一个真爷们儿,至于你,不过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放冷箭的太监罢了,算不得胯下有屌的人,顶多算个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