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立即回休息室,而是去见了蔡长青。
“蔡先生。”离敲开蔡长青房间的门,却不知道她是否该来。
“你有事?”蔡长青放下手里的日志,问道。
“为什么不能告诉白小姐,阎医生没事。”离问道。
阎京下落不明,白浔已经快把整个青海市都掘地三尺了,即使外界铺天盖地的消息指责阎京是怪物,但白浔却并不理会,她不吃不喝的一直都在寻找阎京,对于白浔来说,找到阎京已经成了她生命的全部了。
“公仪废费尽心机,就是想让阎京成为众矢之的,如果我们轻易透露出去消息,那我们费心隐瞒下来的事就功亏一篑了,阎京还有段路要走,接下来,他需要跟你学习防身术,在这之前,他不能和白浔见面或者联系。”蔡长青道。
离沉默了片刻,道:“这样对白小姐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不能兼顾到那么多,白小姐如果足够相信阎医生,一切都会安然度过的。”蔡长青道。
也许等待和未知的确是很艰难,但人生本来就充满了无数的未知,他们都是被宿命选中的人,谁都没有资格抱怨或者退出。
爱别离,怨憎会,本来就是人生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