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也猜不透公仪废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过他隐隐觉得,似乎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华医大门口,杜可儿却还是舍不得下车,但她心里很清楚,她现在没有办法留下来。
“对了,阎老师什么时候才有空来给我们上课啊?同学们可都在等着阎老师来上课。”杜可儿道。
“最近这段时间我都很忙,等过些时候吧,我会再通知你的。”阎京道。
阎京都已经这么说了,杜可儿也不好再说什么,依依不舍的下了车,情绪低落的进了华医大的校门。
阎京开着车去了gong.安局,颜酒车祸的事,阎京打算先跟宋庆华交流一下意见,如果真是像宫商说的那样,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那颜酒也就不必承担这么大的心理压力了。
阎京赶到青海市gong.安局,宋庆华正在开会,听说阎京来了草草结束了会议,去办公室找阎京了。
“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宋庆华人还没有走进来就先问道。
“也不知道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阎京道。
“老弟你就别在老哥面前卖关子了,快说吧。”宋庆华道。
“吴藏雨很可能并没有死,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