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每天跟你的家人通话,时间不要超过三分钟,否则就会引起警报,除了替义父治病之外,你不能离开这间房间,饮食会有人按时给你送来,有其他需要,可以拨打内线电话。”离道。
“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阎京问道。
“你可以当做自己在坐牢。”离道。
阎京差点被离这话给噎死,有这样坑人的吗?
“如果你不跟我解释清楚现在的一切的话,我放弃对皇甫先生的治疗,反正在这里跟坐牢也没什么区别,至多不过你现在一枪打死我。”阎京道。
阎京既然能医治好皇甫谧的病,那么离就不会真的杀死阎京,所以阎京是有了这块护身符,他不怕离会真的杀他,而他目前对离和皇甫谧的身份一无所知,所以阎京就趁机施以威胁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离冷冷道,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了阎京的脖子上。
有了冷血这个前车之鉴,阎京倒是对刀架在脖子上这事免疫了。
“我死的话,皇甫先生给我陪葬。”阎京道。
离眼中一闪而过冷冽的杀气,震得阎京后背一冷,心想离要是真的对他动手的话,恐怕刚才那一下,他就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