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岑轻衣他们攻去,另一半则牢牢地将他们护住。
两方灵力不停歇地快速冲击,发出阵阵巨大的冲击波,反震得沈千山自己喷出几口血来!
长水和岑轻衣在他灵力的保护下并未受伤,但他们看到沈千山这幅模样,却相当焦急。
如果任由他这样下去,他能撑上多久?
岑轻衣看着长水紧张地将自己一会儿打成一个圆结,一会儿打成一个蝴蝶结,催促道:“你快想想有什么办法让他平静下来么?——等等,你这是怎么了?”
打成死结的长水“啪”地一声从空中掉下来,虚弱地瘫在地上。它原先是一条通体银白的龙,只有额头有一点黑色,然而现在却整个龙角都仿佛被扔到了墨里染过一般,而这黑色竟然还在向下延伸!
长水虚弱地开口道:“我……我是他的剑灵,他的情绪和身体状况都会反映到我身上……我觉得……我觉得他不是很好……”
岑轻衣焦急道:“我应该怎么办?”
长水尾巴扭了起来,又纠结地想把自己打成结,岑轻衣看出它有办法,道:“你快说,我一定尽力做到。”
长水艰难地动了动头,将自己弯成了一个逗号,张开嘴,咬住腹部的一片鳞片,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