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先取柳老夫人的性命,然而白衣长剑势如破竹,不偏不倚地冲着黑影的手斩去。
那黑影见状不躲不闪,丹田处骤然爆发出一阵强光,瞬间包裹它的全身,它痛苦地嘶声“啊啊”地叫起来,手上却更加用力,柳老夫人眼看就要被它掐死。
“碰”地一声巨响,踏雪剑透过强光斩上黑影的手,瞬间在它手腕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它的骨骼像是被什么东西强化了一样,竟然变得坚若磐石,一下子将踏雪蹦了开来。
可没能料想,在它皮肤破开的一瞬间,白色的粘液如同一支利箭射|出,刹那间糊了柳老夫人一脸。
黑影手受重伤,不由自主地放开了对柳老夫人的钳制。
而柳老夫人脸上的皮肤在沾染到粘液时却霎时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她尖叫一声,缩起身子,反手用袖子擦脸,脸上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呼吸间就已经胀大了两倍。
脸上又痒又痛,她忍不住抬手去抓,但她的皮肤就像是纸糊一样一戳就破,一指甲下去就带出了一脸的血。
她疼得在地上翻滚,岑轻衣用力按住她,嘴中快速念咒,一股细细的水流顺着她的指尖流下,将她脸上残留的粘液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