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心去感受,你这是拿屁股在看别人吧!”
听到这话,苏云泽顿时羞愧的面红耳赤,霍青山在一旁打趣苏文博:“我说苏老头儿,人一走你就假仙不起来,生怕别人知道你是华夏乃至整个亚洲最粗俗没文化的黑老大?”
苏文博不怒反笑:“我怎么不知道华夏乃至亚洲首富何时这么穷困潦倒,连茅坑顽石也要抠走,钱没赚到最后倒是坑死了自己!”
“好呀死老头,几天没给你松松筋骨,你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吧!看招!”
话刚落音,只见一道带着劲气的掌风来势汹汹地冲着苏文博而去,苏文博急急后退,躲开这一掌,瞬间,整个玉器店风声呼啸,两个年纪加起来过百的人开始打起来。
“爷爷的性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急躁?”自有记忆以来,苏云泽就很少见到苏文博说打就打的情景。
“近朱者赤。”何言安一语中的。
两人居然打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才狼狈地收手,互相不甘地对看一眼,去玉器店后面的房间略做清洗。
正当霍青山洗漱完毕走到饭桌前打算吃晚饭时,突然脑中一道灼痛感狠狠传来,他脸色一白,差点昏倒。
“霍老头,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