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迫我就范之智,我岳家军得你投效,绝对是如虎添翼!赶快把那些荆条卸了吧!你赢了!”
韩顺夫点出这一点,旁人或许以为韩顺夫苦中作乐,在用自嘲的方式开解杨再兴,但杨再兴知道,所有的士兵都知道,每一个铁血军人都视战死沙场为最高荣誉!杨再兴剥夺了韩顺夫的那个荣誉,这个梁子,他们二人算上化解不开了!
不过刚刚韩顺夫的话音被滚滚的雷声吞没了,所以韩顺夫对杨再兴正真的看法,只有天知地知,韩知杨之!
杨再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杨再兴听后身形晃了一下,之后貌似诚惶诚恐道:
“韩公刚刚之言,杨某听后不明其意,甚是惶恐!”
之后韩顺夫猛的一个升膝,他的靴筒子里就跳出来一柄无鞘、无护手的短匕,之后韩顺夫一把倒抓在刀柄上,自下而上就是一到寒芒!
完成这个动作后,韩顺夫又将短匕放回原位,之后头也不回的就走进了元帅府!
就在冒着倾盆大雨的父老乡亲以及背嵬军的战士们疑惑韩统制刚刚的举动算咋个意思的时候,捆缚在杨再兴身上好几圈的细绳子突然就断了!紧接着那些被暴雨冲刷掉血污的荆条就离开了杨再兴血肉模糊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