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扇一般大小的虎掌不至于让它和它背上的兄妹陷到大雪窝子里去。
十几里外的官道上,一队行人正顶风冒雪的向前进发,不是谁都有兄妹那样的取暖措施的,如果天黑之前到不了宿头,变成一座座晶莹的丰碑将是他们唯一的结局。
这帮人的身份是一家镖局,名号顺风,一行人连车带马正行驶在漫天飞雪的旷野上,担任趟子手的汉子顶风冒雪走在队伍最前方,头发、眉毛已经挂满了冰凌。
“走镖的人哎~走四方!
苦啊~乐啊~两脚趟!~
小崽子等着吃饱饭哪!~
媳妇儿等着花衣裳!~
老爹老娘跷脚望!~~”
苍凉而又粗犷的唱腔回荡在茫茫的风雪之中……
“毛驴子~你丫嚎的个甚的烂七八糟的玩意儿啊!冻坏脑瓤子了不成?”
刚刚鬼哭狼嚎的那个大嗓门听后,嚷嚷道:
“这么个鬼天气里,人和牲口都没精神,你狗日的听不出来老子在给你们打气啊?!”
“得亏你那副破锣嗓子了,换个人唱这曲儿能把爷们儿们眼泪勾出来!”
跟在二人后面的伙计们闻言登时发出一阵爆炸般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