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他在做戏而已,但是其中又有多少的真情流露那就不好衡量了,毕竟他与他的女儿这会岁不至于天人永隔,可也是此生再无重逢的可能了。
当天夜里,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登陆了杭州,这场剧烈的风暴也昭示着陆家的穷途末路。
这场疾风骤雨一直持续到了两天之后,而陆龙腾也为他的爱女举打着伞行了一场风光大葬,由于他的爱女死无全尸,所以那副棺椁也只能是个衣冠冢,出殡那天,杭州城里的士族豪绅、达官显贵包括与陆龙腾一直面和心不和的杭州府府尹也冒着雨亲自到场了。
同样年于不惑的梁府尹叹了口气道:
“当初你如果答应了咱们两家联姻的请求,小妍怎会有今日之厄啊!”
这时候情绪崩溃了的陆龙腾一声大哭,吓得说风凉话的梁府尹腿都软了,差点一屁股坐到身后的泥泞之中!
幸亏有下人及时将他搀扶起来,一脸纷纷的他临走的时候也唯恐陆龙腾听不到一般嘟囔了一句:
“个老东西!属驴的不成?吓老子一跳!”
陆龙腾冷笑道:
“虎女焉能嫁犬子邪!?”
他知道,再过几日,圣旨一到,自己和康澄空就会被押解到汴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