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回去,方晴下两碗面条,自己吃一碗大的,小灵吃一碗小的,然后就人去画画儿,猫去打盹儿。
从小安走后,小灵似乎吃的都少了。小灵偶尔去小安的房间转一转,甚至跳到小安的床上喵喵叫两声,然而它喜爱的主人并没过来揪起它的脖子,“不准到床上玩,听到没有?”
它也是有些经历的老猫了,被小安和方晴娇养着,竟然忘了世间还有离别这种事。
小安走了,少了说话的人,方晴便把精力放在画画儿上。画画儿如今不只是兴趣爱好,还是谋生的手段,敢不用心?
另外,便是读书。鲁先生给的书有两本是最新翻译的西方绘画理论,一本山水画大师谭心峪先生的画集,最让方晴喜欢的是鲁先生的《国画与中国哲学》,这位思想深刻、知识渊博的先生写的并不只是一本关于绘画的书,这样的书是要一遍一遍细心揣摩的。
看看小闹钟上的时间,方晴把书放在床头小柜上,在月历牌上用铅笔画个圈儿,熄了台灯——不知道小安到了彼邦没有。
周末的时候,方晴照旧去郑衍那里消磨。对小安离开的原因,方晴并没跟郑衍说,好在郑衍只是嘴欠,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对小安并没多问,只嘱咐方晴自己小心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