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只能拖着,就当没这么回事。
可如今方晴来了。这不是大妇方晴能不能容下小妾严秀玉的问题,而是严秀玉小姐根本就不知道方晴的存在,严小姐是不会做妾的!想至此,冯璋不只头疼,心肝肺都开始疼。
冯璋深恨怎么去济南公干这许多时日,没及时收到家信。若早看到家信还可找理由推脱,结果前日才回来,看到信时真是魂飞魄散,什么都来不及了。又埋怨父母多事,少不得也怨方晴,安安生生在家呆着就是了,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但抱怨也没用,只好暂且接待他们,看能否让他们在这呆两天就回转。
打着这样的主意,冯璋给冯二爷夫妇和方晴找了旅店住下,又带他们吃馆子,吃完饭少不得逛一逛。
逛时冯璋露出口风,如今世道不安定,军队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转战别处,又游说:“二大爷,二大娘,别看这里繁华,保不齐一打仗就都炸了。还是老家好。”
冯璋又关切地对方晴说,“你还是跟二大爷二大娘回去的好,这里实在不安全,军营里你是没法住的,你一个女人家,独自在外面住怎么行?”又慨叹“这个世道乱啊。”
还没等方晴回答,冯二爷已经说:“我听侄媳妇念报纸说这叫什么来着?对,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