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举盅,“来,再一盅!”
二人再尽。
“魏兄呀,”张仪斟酒,笑了,“你我能在这儿喝酒,能在这儿推心置腑,就是有缘人。缘在何处,魏兄是否想过?”
“缘在何处?”魏章不解,接过酒盅,看向张仪。
“缘在你我同是魏人,你我同与秦人不共戴天,你我同享好友苏秦、庞涓,你我同被逼入秦境,你我同为秦室效力,你我同睡过一个女人……”
“唉,”魏章长叹一声,接过酒,“为最后一个,干!”
二人饮尽。
“那女人……”魏章拿过壶,斟好酒,又叹一声,“唉,算了,不讲她了。还说楚国的事吧,张兄,你……”
“有事的不会是楚国了。”张仪截住他的话,拿过盅,顾自饮尽,“在下此去,无论是死是活,两国应该不会于近期开打。”
魏章听出话音,拿酒壶的手僵在空中,盯住他:“何处有事?”
“韩国。”
“啥?”魏章惊骇,“韩国不是——”
“韩王坐拥宜阳,这又抢得宛城,两大铁都皆入其囊。铁为天下紧缺之物,楚失铁都,必回夺,秦人心里也必不爽,是以楚、秦停战,韩必遭殃。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