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那儿大捷,王叔亲引五百勇士远袭太白山,彻底捣毁对我犯下恶行的秦巫祭坛,斩杀所有黑巫,全身而退,未曾折损一人,真正是个奇迹!”
“纪陵君还在汉中?”
“正是。”
“请他速回!”
“臣领旨。”
“还有,查询秦人三大力士的底细,议出应对方略!”
“臣领旨。”
不期而得的大胜让张仪长长地松出一气。
战后数日,张仪处理好善后,安排好防务,慢慢悠悠地跟在太子荡后面回到咸阳。
太子嬴荡自恃战功,耀武扬威地回到宫城,不料一入宫门就被侍卫奉旨绑缚,押入大牢。任鄙、乌获二人也一并收监。
在三人入监之后的第三日,张仪入宫觐见。
“气杀寡人矣!”惠王恨恨说道,“寡人再三交待,让他莫问军事,只管监军,可他……竟敢逼迫主将改变战略,还不请自战,无视规则,第一个冲锋陷阵,这这这……成何体统?”
“王上,”张仪笑道,“前面过程,臣在现场,后面战阵,臣未亲历。就臣所断,这事儿不能全怪殿下。殿下这般行事,或是天命所使呢。”
“天命所使?”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