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他:“你有何罪?”
“回禀大王,”靳尚叩首,悲泣,“尽管卷宗未列,罪臣亦须坦白,罪臣贱内瞒着罪臣,参与犁铧走私,凑份五十锾金哪,大王!”
见靳尚自曝罪状,在场众臣无不震惊。
怀王愕然。
“大王啊,”靳尚泣道,“大楚律令,赏罚公允。鄂君芈启触犯王禁,代我等受过,大王若是只处鄂君极刑,罪臣不愿独活,也请大王处臣以极刑!”
靳尚这一哭诉,在场所有臣子,尽皆感动。
“大王,”纪陵君率先起身,跪叩,“此案臣亦有份,请大王亦处臣以死罪!”
见王叔这般,昭阳亦起身,跪在王叔身后。
紧接着,太子、太师、庙尹等所有人全都跪在身后,惟屈平一人端坐于席。
“这这这……”怀王看向屈平,“孽子之罪,于先王成法,当斩,可众卿这……唉,左徒,以你之见,当如何是好?”
“禀大王,”屈平朗声奏道,“芈启之罪,依法当斩,依诸大人之请,当赦。是斩是赦,臣有一策,或可解惑!”
“左徒请讲!”
“听神谕!”
“请问左徒,楚地神灵众多,该听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