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所知,阿妹所守的那座庙当是惟一的一座,且被遗弃多年了。”
白云抬头,凝视屈平。
“云妹呀,”屈平回视她,“今日巫咸大神托梦于大王,必有所因。大王使娘娘召请阿妹,为楚人祈福云雨,这是一个求也求不到的机缘。只要大王肯信巫咸,愿意侍奉巫咸大神,楚人谁敢不侍奉?楚人侍奉巴人之神,就会尊重巴人。巴人得到尊重,就会归附楚人。巴、楚合力,就可共同抵御秦人,共享太平福祉!”
见屈平想的如此之大,如此之远,白云怦然心动。
“好一个阿哥哟,”白云换作笑脸,改过称呼,“这话你该早说才是,断不该憋到楚宫门口才说,是不?”
“是阿哥错了,这向云妹道歉!”屈平退后一步,深鞠一躬。
“这样道歉是没有用的!”白云歪头看向他。
“想让阿哥如何道歉?”
“阿哥须应下阿妹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个,楚王若要祭拜巫咸,祈雨大礼阿哥须作巫阳!”
“阿哥答应。第二个?”
白云从胸前摸出那半块玉佩:“这是娘亲留给阿妹的半块玉佩,它的另一半就在郢都,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