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名册到最后是由他过审的。他若不认可,随便动笔画个圈,就轮不上你了!”
“有阿叔这话,小侄心安矣!”昭鼠拱手。
“不过,阿叔也得提醒你一句!”昭阳盯住昭鼠,“你不可单独去做。无论如何,你都要拉上鄂君。彭君、射皋君不行,一定要拉上子启。否则,无事皆大欢喜,万一有事,只凭阿叔一人,是帮不了你的!”
“小侄谨听阿叔!”昭鼠起身拜过,作别。
送走昭鼠,昭阳召来昭睢,讲了昭鼠的忧心。
“怎么办?”昭睢盯住昭阳。
“这是顶风作案,你可透给屈平。”
“昭鼠咋办?”
“不会有事的,顶多吃点儿苦头。”
“听屈平说,大王这次是动真的了,任谁都不可犯禁!”昭睢忧心道。
“鄂君可以!”昭阳摆手。
巫咸山绝谷里,屈平在前,怀王在后,拨开草木,攀援而上。
“大王,看,巫咸庙到了!”屈平登上一个高处,声音激动。
怀王急上,却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缠住腿,怎么甩也甩不开。
屈平跳下来,拔剑斩断那物,怀王回身一看,是一条巨蟒。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