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贤侄说的是!”子启的话音尚未落地,彭君、射皋君连声应和。
王叔没有说话。
一阵长长的沉默之后,王叔抬头,看向子启:“贤侄,你去一趟靳大人府上。”
“做啥?”
“咱这生意,靳夫人出有本金,今朝结账,她没来。你与彭叔算一下,将她的利钱结了,送她府上!”
“二哥,咋结哩?”彭君小声。
“三倍利!”
“这……”彭君吧咂一下嘴皮子,“满打满算,搭上人工,我们才赚两倍利,其他人只结一倍,我们这却给她结三倍,净赔不说,若是漏出风去,咋个解说呢?”
“算账去吧。”王叔眼睛闭上。
于靳尚来说,自昨日凌晨被怀王叫走,直到此时回家,一连十二个时辰,每一个时辰都是熬过来的。
左徒这个席位,无论如何排序,都该是他靳尚的。自十六岁那年当上太子侍卫直至今日,一晃竟是二十来年,即使没建功勋,苦劳也是该的。可它……偏就在眨眼之间,也在他最不经意之间,轻轻飘飘地就到了他屈平的屁股下面。他屈平有何能耐?不就是能写几首诗赋吗?什么长策短策,完全都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