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灰土回来,匆匆吃过晚饭,在水边洗了个澡,沉沉睡去。
夜半时分,门外传来车马声,接着有人进来,在白云寝处对过的书房里掌起灯。
那灯一直亮着。
眼见一个时辰过去,那灯一直不熄。白云失去睡意,出于好奇,起身走去,见是屈平正襟端坐于书房,正自书写什么。
门是敞开的。
白云走进,站在门口。
屈平在书写。
白云跨过门,走前几步,站下。
屈平仍在书写。
白云又前一步,几乎站在他跟前了。
屈平依旧沉浸在书写里,毫无察觉。
白云夸张地撩起睡裙,在他对面坐下。
许是裙裾的声音太大,屈平乍然抬头,见跟前赫然坐着白云,吃一惊道:“是你?”
“哟嘿,你终于看见人了!”白云盯住他,表情嗔怪。
屈平尴尬地笑笑。
“写什么呢?”白云看向案面。
“奏折。”屈平抖一下竹简。
“什么叫奏折?”
“就是写给大王看的文章!”屈平笑笑,“对了,这见你了,在下正好有一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