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蝉儿呢?您早就知道苏秦爱的是阿姐,您早就……”
玉蝉儿拿过药罐,放在自己的胸前。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冷冷的陶罐平静地接纳她所落下的每一珠泪。
玉蝉儿哭够了。
玉蝉儿的泪水流干了。
玉蝉儿止住哭,移开陶罐,将它架在火盆上。
炭火烧起来。
玉蝉儿平静下来。
玉蝉儿缓缓从怀中摸出她的玉蝉儿,端详它。
“苏秦,苏师弟,”玉蝉儿盯住它,一字一顿,“你记住,罐中的所有泪水,师姐不是为你流下的,师姐是为师姐自己流下的,师姐是奉先生之命为你做下的药引子。除先生之命外,师姐再为苏师弟添加一味,以助你早日康复!”
玉蝉儿缓缓站起,将手中的玉蝉往空一扔,于眨眼间抽出宝剑,在它高点回落的瞬间,一剑挥去。
随着“当”的一声脆响,那块伴她几近三十年的玉蝉儿成为碎块。
也就在这“当”的一声脆响中,玉蝉儿的内心深处突然间洞开一扇天窗,一束光亮直透而入,照射在各个角落。
玉蝉儿的广漠心海,于刹那间波涛不惊,一片澄明。